“他们说我的左眼并没有炎症，但是却在退化，连帝国第一神医smith都束手无策，所以我想到了你……”宋寻抬头看脸『色』已然变的凝重的清麟，“我想这应当跟我的特别能力有关系，你知道原因吗？”

清麟思考了片刻，询问她：“你活着的数千年间，产生过这样的状态吗？”

宋寻摇了摇头：“从来没有。”

“那你站在真理之门前翻牌子的时候，有没有问过真理之门‘褪『色』’能力的含义为何？”

“真理之门会发说话？”黑蝴蝶疑『惑』的『插』话。

清麟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宋寻。宋寻点头示意清麟可以告诉黑蝴蝶，清麟方才开口解释。

“黑蝴蝶大人由于您不是双重能力者，可能有所不知，双重能力者在觉悟最强能力之时，能力者是可以问真理之门一个问题的。上至宇宙无穷，下至人间森罗万象，真理之门都会解答，特别能力研究的专家学者称之为‘对觉悟者的褒奖’。只是……”清麟渴看知情的眼力看向宋寻，“只是不知道宋寻你问了真理之门什么问题？”

黑蝴蝶的视线也聚焦到宋寻身上。宋寻心坎非常抵触答复，她迟疑了半晌，终极还是选择了拒尽。

“抱歉，我不能告诉你们我问了什么，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没问我能力相干的问题。”

清麟点点头，像是料到了她的这个答复：“也是，一生仅此一次的机会，一般都会问更重要的问题吧。”

“她问了什么和她左眼退化有什么关系？”黑蝴蝶的话让他们回回正题。

清麟难得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，放下了对宋寻和黑蝴蝶的偏见，变的严正：“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能力为什么叫‘褪『色』’，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，宋寻你自己都没有疑『惑』过吗？”他看向宋寻。

宋寻叹了口吻：“怎么可能不疑『惑』？假如在真理门前的牌子上写的是永生，我尽对不会选择它。当时我只是想从这个世界上消散，哪想过会选到不老不逝世的能力？”

“说来也真是讽刺……”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对啊！”清麟一拍手，“一般人和你的想法一样，谁也不可能想到褪『色』能力牌子后是不老不逝世。但是它之所以不叫永生能力还是有原因的吧？”

话音落地，屋里里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，气氛安静的令人窒息。

片刻，黑蝴蝶打破了沉默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他异『色』瞳孔深奥的盯着宋寻，脱口而出这四个字。

清麟也看向宋寻，脸上表情复杂，抿紧的嘴张开又合上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这四个字点醒了宋寻，她瞳孔惊奇的瞪大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。

三个人默契的知道了答案。

为了缓解沉重的气氛，清麟硬装出笑嘻嘻的脸，走到宋寻眼前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一切都是猜测而已，我看你这左眼还是生病了，我得赶紧找到病灶为你医治。”

说着，清麟又开端轰轰隆隆的翻找他的医疗箱，可是找了一通，他终是没能从箱子里拿出什么用的上的器械。

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停住了，再也装不下往，失落的低语。

“我该怎么和艾尔交代啊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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